车厢里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来者的模样很模糊。乌普霍夫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自然,他也就辩认不出那道身影是张丰毅。
林肯车的车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体格健壮的克里克下了车,眼神充满警惕地审视着朝他们走来的人。待他认清是张丰毅,便脸色一松,放下了戒备。
职业保镖的素养要求他记住每一个与主子相关的人和物。张丰毅也在其郑
克鲁克扭动粗壮如水桶的腰肢,艰难地从车间的空隙走出。他猜到张丰毅和乌普霍夫要谈论重要的事情,便自觉地离开了他们,到车子一旁承担起了警戒的职责。
张丰毅也不多话。上车以后,他把事情的前后梗概都毫无保留地交代给了乌普霍夫,从他遭遇枪击,到他杀死施密特和米尔斯向他投降。但其中,他着意隐去了与施密特搏斗的过程。
这里面牵涉到了他的独特能力,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多半个字。况且他是如何杀死施密特的,与乌普霍夫的委托也没有任何关系。
乌普霍夫略加思索,一脸担忧地问道:“你离开的时候,纽约警察有没有到场。”
张丰毅摇摇头,表示还没樱
“那现场有没有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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