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几乎被堆积的垃圾完全环绕,单独空出门前三英尺左右的平地。空地上面,有深浅不一的鞋印。鞋印是因为下雨时泥土湿软被留下来的,足以表明红房子内有人长期居住。
红房子的门满是灰尘,多年的窗框内是残破的玻璃。
张丰毅果断地把胸前的沙漠之鹰掏出来,牢牢握在手郑他将握枪的手背在身后,以防被里面的人发现。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眼睛始终紧盯着门缝。门缝间的黑暗,深邃得简直像望不到底似的。而随着他一步一步地接近,那细线般的黑暗一点点地放大,最终呈现为它实际的样子。
他心翼翼地把手放到门上,但是并没有用力,而是探身将眼睛贴到了门缝外。
全息瞄准和狙击感应瞬间由他开启至最大限度,轻微的呼吸在他的知觉里清晰如野兽的喘息。张丰毅竭尽全力向屋里望去,可惜里面黑不隆吣,什么也望不见。
窗框的废玻璃被人从里面,用旧报纸挡住了。午后的光线虽然亮度不低,由于报纸的阻碍难以进入室内。
张丰毅抬起头,放在门上的手压着门,缓缓用力。摇摇欲坠的房门明显尺寸不合门框,木门下沿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诡异声响。张丰毅需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推动。
时间不足一秒,红房子的旧门只被推开约一半的位置。它好像卡住了一样。
张丰毅又加了一分力道,旧门只是略微晃动,纹丝未动。像有重物挡在前面,又像有人在里面向外推似的。
张丰毅缩回手,卡住的木门当即令人惊讶地向外移动。当门沿距门框仅余半英寸时,面朝张丰毅的门静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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