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扰你了。”张丰毅缩了缩脑袋,立刻饱含歉意道。
他之前的预想在门推回的霎那间,便被自己推翻了。他可能是太多虑了。如果里面是一位无家可归者,他适才的举动就很是唐突,并且愚蠢。
无家可归者也应有独属的清静,因为面前的红房子就是他的家。
红房子里面归于寂静,半点响动没樱
陈旧的木门像年暮的老人似的,在一个到难以发觉的扇面里微不可见地旋转。生锈的门栓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张丰毅不放心地再次发问:“有人在吗。”
“你是安德森的人吗。”他反问道。里面的声音低沉又沙哑,英文的发音含糊不清。他像是好多年没有过话了。
“谁。”
“安德森。”
“你带吃的了吗。”他语速急促地接着问道。
张丰毅有些不知所措。想了一阵子,张丰毅尝试性地问他的来历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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