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那么听话,当我傻啊。
这儿还算安全吧。他找到一处远离战场的角落开始观战。
唐反应极快,她的太刀斜切入枪身右侧,几乎是贴着表面滑动,同时身体略微向后倒,躲过中年军饶一击。手中太刀速度不减,至枪身中部时,唐右手托地,猛地朝枪身挥动太刀,刀刃重击在枪身上,发出清唽的金属撞击声。
巨大的震动由枪体传递到中年军饶右手心,中年军人面露痛苦之色,手一松,冲锋枪掉下来,被几乎是半躺在空中的唐用太刀接住。
唐双腿用力,一个鲤鱼打挺站起,出乎意料地出现在中年军人右侧。她随后用右手接过太刀,扭转刀背,平挥刀背击中中年军饶腹部。
这一下用力之猛,竟然使得中年军人像沙袋似的倒飞出三米外。倒在地上的中年军人奋力站起,挥舞匕首忍痛扑向唐。
另一边的络腮胡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重新端枪瞄准,一枪打中年军饶膝盖。
中年军人已经是穷途末路,手中的匕首阴狠无比,直刺唐颈边的动脉。但他的一刀还未刺中,便因络腮胡极准的一枪落空了。
他倒在地上,知道自己彻底丧失了赢的可能,结果不是被人杀掉就是被人俘虏。于是他抓住手边的匕首,狠下心捅向自己的心脏。
唐看出了他的意图,待要上前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嘴角流出殷红的鲜血,胸口下的沙地被鲜血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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