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训练的结果。”唐纠正。

        “能得到唐长官的夸奖，这个新人不一般呢。”开车的伊万诺夫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能在没有接受任何系统的军事训练的情况下，徒手杀死一头狼狗，证明我们的投资还是有远见的。”

        “那些狼狗在中国是用来追踪并制服暴徒的。喂食生肉后，饥饿的它们变得更加凶暴，不比一头饿狼差多少。专业的防暴警察如果装备齐全，也许有机会逃出生。”

        “所以，我对他的评价客观、公正，他确实有这个资格。”唐缓缓地道。

        “可他再有潜质，怎么能比得过你呢。”伊万诺夫边开车边。

        “我们之间没有可比性。”唐反驳，“我们训练时用的虽然是真狼，但每个孩子会分到一把匕首。我已经尽量降低了训练难度，只是要求新人活到亮就可以。我也没想到他能带一头死聊狼狗回来。”

        “那这个新手是怎么杀掉它的，他可是赤手空拳。”伊万诺夫又问，她随口猜测，“用草坪里的石头吧。到处都是，而且坚硬。”

        “他不可能用手的。饶拳头怎么能打碎头骨呢。哪里有那么硬。”伊万诺夫笑着。

        副驾驶座的唐一动不动，好似陷入了沉思。

        “额。”伊万诺夫顿了一下，“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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