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毅根据他浸淫多年悬疑的经验,估计接下来要有转折了。
“因为他的表现良好,他也在我交出的病人名单里。谁承想,有一夜里,他杀了照护他的医生跑了出去。照护他的医生就是新来的女研究生。”
“我和同事们清楚,这医院里关着的都是些疯子,所以平时我们尽量不和他们接触,在他们的房间里连把削铅笔刀我们都不敢放。”
“可能女研究生还是缺乏经验教训,没能防住她的病人,这也是医院的疏忽。”
“第二发现尸体后,我们当即报警,但是你知道这城市的警察、政府官员有多腐败无能吗,他们查来查去闹了足足三个月,案子也没能查出个结果。”
“指纹呢。杀人总需要凶器,使用凶器就会留下指纹。没找到吗。”唐平静地问。她已见惯了类似的事。
“犯罪现场别指纹,连粒灰尘都没樱那个房间只留下了受害者的尸体,地板被打扫得简直是一尘不染。显然,他在杀完人后清洗过地板。”
“人呢。”唐提醒他关键的一点。
“他失踪了。”徐医生懊恼地挠挠头,,“也许逃出去被送往别的精神病院了,也许死在阴沟里,也许他现在还活着。总之,我们没有任何线索。这案子成了悬案。”
案子再难处理也是警察的职权范围,这个徐医生怎么能想到找我们杀手“办案”,我们自己做的都是违法犯罪。张丰毅越想越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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