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张丰毅很自然地追问。
“杀手杀人是为了雇主的佣金,是为了金钱。而我们的对手杀人纯粹出于某种不知来源、不可名状的快感,否则他不会第二次下手。”
“杀人怎么能有快福”张丰毅疑惑不解。他记起他枪杀管家时的心情,又是恐惧又是愧疚,他绝对不想再来一遍。那次算是某种程度的自卫。
“你不明白,正常人和精神病人有本质的区别。像我们的对手那样的人,杀人恐怕不会让他产生一般饶罪恶福”
“至于快感从何产生,我们不是像他一样的变态,所以当然感受不到他的快乐。既然杀人能获得快感,他接下来就会不停地杀人。这符合通常的逻辑规律。”
张丰毅睁大眼睛,看来我大学不选修一下心理学真是个错误。
唐继续:“而他每一次的下手,都会在公众前暴露自己,终有一,他会再也藏不住。”
“那便是我们的机会。”
张丰毅默默地为她鼓掌,唐的解释非常精彩,计划非常宏大,可惜他张丰毅现在还是什么也不知道。
门外的警察嗑光了手心的瓜子,烦躁地走进房子,冲他们喊:
“你们完了没有,我有急事的。晚上我要请局里领导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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