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下，老鹿仰着头看向祭坛，在金飞虎的威势下，它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然而其目光中却满是虔诚。

        辰星闪动，星蝉兔投下了目光。

        时间在对视中稍微沉默了几个呼吸，之后迎风鹿好似得到了什么承诺，它脸上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在方孝不解的目光中，迎风鹿一头撞断了自己的鹿角，剩下的十几头迎风鹿中也有五头老鹿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撞断了鹿角，它们的目光中没有任何悲伤，它们兴奋而高亢的叫了一声，之后将站在中央的两头鹿推了出来。

        紧接着便与它们的首领一起，匍匐着跪在了祭坛下方。

        心脏在一瞬间揪了一下，方孝抬起头，仰望着这昏暗的空，久久无言。

        迎风鹿的族群是弱的，在朝不保夕的无人区，它们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到下一次交换神光的时候，所以它们不愿意浪费任何一次机会。

        而且奉献出最鲜活的鹿角是它们对神使最虔诚的信仰，它们简单而纯真的心灵不会让它们想着拿之前死去的迎风鹿的鹿角来“糊弄”神使，它们认为那是亵渎。

        因此，它们在祭坛旁向它们的神使大人献出了自己的鹿角，也变相的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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