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子,拿上来?!”姬景铄看了一边的大内总管刘礼一眼,刘礼立刻拿上了一叠奏折来。
姬景铄拿起邻一份,道,“这是工部侍郎的奏折,怎么的呢?这折子上,萧讷拥兵自重,不遵朕命。但是就在他弹劾萧慎言之前,朕一道圣旨,萧慎言就从骑越岭上冒着大雨日夜兼程赶回了冈州。这就是拥兵自重吗?”
姬景铄再次拿起了一份折子,“这是鸿胪寺丞的折子,他弹劾永宁公主姬韶薇,祸乱朝政,觊觎大位,弄权结党,牝鸡司晨!可是朕的女儿,在之前,以女子之身,接手冈州的防务,在兵部左侍郎的援兵赶到之前,死死守住了冈州,战后又将冈州乃至岭南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既是他们口中的祸乱朝政吗?嘭!正是一派胡言!”姬景铄越越火,一拍桌子,将这些奏折都扔到霖上。
“臣等该死!请陛下恕罪!”
“臣一时糊涂啊!”
以工部侍郎赵大人和鸿胪寺丞为首的几个官员纷纷出列跪在霖上请罪。
高居皇座的姬景铄,一声冷笑,“还诬陷长公主结党,朕看结党营私是你们这些人才对!刑部尚书赵之翰!”
“臣在!”一个长相方正严肃的人站了出来应道。
“将这逆臣都给朕压入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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