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锋摇头说:“这么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你通知下去,定一个最低学费标准,最低不能低于一万块一个月。所有人只能高于这个价格,不能低。低于这个价格的,一律取消开馆的资格。你要是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就趁早别教。
还有,要允许学员跳槽,他可以在这个武馆学一个月,下个月去另一家武馆,这是可以的,不许出现为难学员的事情。
至于踢馆,每家武馆的馆主一个月有三次踢馆的机会,超过三次要等到下个月。同时馆主还有一次避战的机会,要是用了避战的机会,这一个月,谁都不许去挑战他。”
施言马上问道:“要是这人一直用避战牌怎么办?”
“要是他一直用,那所有人都知道他胆小怯战了,那哪里还会有人愿意去他那里学武。这样他没生意,迟早也是要关门。”
施言点点头,马上去通知武馆的新规。
有了叶锋的这些规定,武馆之间终于是稳定了下来。
从一开始的一百多家武馆最后缩减到六十多家。
这样大家都有饭可以吃,可以相安无事下去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有一个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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