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闻言,怒喝道:“你究竟是何人!”
孙鹏没有急于回答老妪的话,给而是转身歉意的冲叶锋抱拳道:“此事本与这位小友无关,若不是小友拿出了赑甲兽的兽元,我等也不会让小友登上此船。”
“无奈,我身后的门徒也是跟随我多年,有这兽元倒可以保他们一命,我这船舱内有逃生舟,足够你们坐乘,诸位,这是我与柳家恩怨,还请坐上逃生舟速速离去吧。”
听闻孙鹏这么一说,叶锋倒是觉得此人还算有情有义,只是此时却是与自己无关,所以叶锋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走。
回头看去,透过薄纱,叶锋可以感觉到那种期盼的眼神。
河水很急,其他船只早已远去。没有赑甲兽兽元的柳家,一旦入水,那将很难生还。
叶锋能从思竹的眼神中看到求助。但思竹并没有开口,虽然她也不想柳家人就这么白白死去。可是她也不想拖累其他人。
叶锋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向孙鹏说道:“孙首领还是将事情原委说一遍,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见对方不肯离去,孙鹏自是也不想在树强敌,转念一想,而后才道:“既然这位小友不甚了解柳家,那今日我便拆穿这柳家的恶毒之心!”
孙鹏说着怨毒的看向柳家,沉声道:“说起来这已是二三十年前的事,而我那是还是一个小宗门的弟子。那个宗门便是在百里坡的飞剑门……”
在听问“飞剑门”三个字,老妪眼射两道精光,似乎尘封的记忆已是浮在眼前。
孙鹏一边踱着步子,一边感叹。回望过往,那些记忆永远也无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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