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缴刘家七成之后,剩下的便是全家的口粮,换成稷麦等粗粮才能够糊口,如遇到年景不好就得饥一顿饱一顿。
而那百余亩瓜果园,则是他们的主要收入,产出的果蔬除了三成供应刘府用度外,剩下的还能在府城换些银钱用度。
这一年下来几乎不会有什么结余。
听的叶锋是直嘬牙花子,感觉这刘家收租也太狠了些。
虽然没到敲骨吸髓的地步,但也着实是在吊着这些雇农的生命线,其实也是他在用前世的价值观,来看今世的社会形态,当然觉得是滥用权利,压榨民脂民膏。
但在这些雇农眼里,刘家已经算是府城中的宽宥之家了,百余亩果园菜地并不多取外,这地租也是附近最低的。
不止是刘老儿,连他的大儿子刘广坤,在晚饭间也在不停地夸奖刘家仁善。
这些百姓的质朴,也让叶锋打心眼里有些怜惜,吃过晚饭,叶锋回到他暂住的旧屋里,但心里却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会重生到这个世界上。
难道剩下的生命,就应该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去融入上层?像那些贪婪的蛆虫一样,去吸食着民脂民膏?
还是应该给这个世界,带来不一样的思想,给这些底层的百姓带来一些希望,做起码要让他们有生有尊严,死的磊落,他始终忘不了在石碣村看到的麻木农人。
那一幅幅被生活所迫,被诡谲世道所迫害到麻木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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