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奶奶您说的,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群玉阁办不到的!虽然像您这样口味别致的雅客乃是少数,但我群玉阁的女儿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说道一半,老鸨子用香帕捂住面部,抖动着肥壮的身子,发出一阵得意得轻笑,“就算您是要打尖住店,我们也不是不成!只要奶奶蚀气足够,想要什么我们群玉阁就有什么!”
其装模作样的做派看的叶锋一阵恶寒。
心里暗忖抡起不要脸,这鬼可比人还没底限的多了!感紧说出自己的目的,不想和这老鸨子多费口舌,装作意动的样子,“方才见花魁行街,奶奶我一见倾心,不知今晚能否一亲那美人儿的芳泽?”
谁知他的话刚一说出口,那老鸨子立马止住了笑声,有些意外的瞪着他,“你当我们香菱,是谁都能见的?能做香菱的入幕之宾,无不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奶奶您还是挑一个别的姑娘,免得自找麻烦!”
“当真别无他法?你先看看这个,这样一来,够不够让我一睹香菱小姐的芳容?”
反掌从万化蟾衣中,拿出一团蚀气,大约能抵万目妖王二十年的道行,直接塞入那老鸨子的手中。
不得不说那紫僵道行不浅,即便身受重伤,被炼化出的蚀气也足有三四百年的道行。
此时拿出二十年诱惑这老鸨子,之前已在问路的坊市里已经了解过。
这春申鬼蜮中,最硬通的货币就是蚀气,次之的则是鬼怪修行需要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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