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其已经受伤,但宫禁重地哪里是这些宿卫敢随意搜查的?即便它们敢,可守卫宫中各处的甲卫也不会答应。
只能等自家王上,与那吞了统领的怪物分出个胜负,再行请示了。
而陈王现在哪里还能分出心思它顾,方才尸军一去,吴教首便回手插入背部,从其中抻出一杆,血迹斑斑的白骨大戟。
就像是把自身的脊柱大龙,给抻了出来一般,仿佛还无师自通一般。
竟施展起一套凶厉无双的战阵戟法,看的陈王眼角暴跳。
因为其的戟法路数,与他的心腹爱将郭礼,常用得戟法别无二致,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将郭礼那个废物,已经被吴教首给完全吞噬消化掉了。
御道上的形势,一时间显得不妙起来,武道本就是陈王的短板,任凭它如何闪避,被压制的颓势一时间也难以搬回。
若不是已经是飞僵格位,身艰体固犹胜精钢,估计早被那凌厉的戟法切成一地碎尸了。
当下只能依靠尸火黑焰,来烧灼这个欺人太甚的吴教首,但对方又每每趁它不背,用那飘忽的戟尖,总能在它的王袍上开一道口子。
不一会儿本来华丽的王袍,已经变成了乞丐服,头上的珠玉冠冕也被一戟削断,作为南陈的君王,哪里受到过如此的屈辱,性情本就疯癫混乱,加上怒意一入脑。
发出一声震天嘶吼,黑焰羽翼猛然收拢护住周身,高炽的黑火缭绕翻涌冲天而起。
火中它的身影开始膨胀起来,本来恍若生人的样貌,向着獠牙暴突的僵尸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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