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笑笑,没直接回答,而是拿着筷子,敲着碗沿,抑扬顿挫的念起了一道酒令。
“红衣家人白衣友,朝与同歌暮同酒。”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他的笑容有些落拓,说不出口的那个名字却有着无限的缱绻深情,苏澈愣愣的听他念诗,半晌说道:“从前只以为你是个酒肉和尚,没想到你连色戒也破……”
“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我不过也是个凡人罢了。”慧空突然有些伤感,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又故作爽朗的一笑说道:“不想不想了,喝酒,咱们喝酒……”
冷几热酒,寒樽痕印,久未落雨,大风卷起街上的灰尘,将京都的轮廓模糊在风里,也将屋里的笑声吹得不太清晰……
林清洛推开窗,昨日饮酒说笑到很晚,以至于她现在还有些恍惚,仿佛酒香味菜香气还在眼前飘着,远处的房屋楼阁鳞次栉比,笼罩在一层白雾里,模糊又苍白。
“冬虫夏草两盒……”
“糖灵脂一百两……”
“公丁香二百两……”
“野山参十五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