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仇恨还没清算,今日出手救她爹也不过是秉着医者仁心,她倒吆五喝六,对自己颐指气使起来。
算什么东西!
“放手。”林清洛冷冷甩开她,反手一拧,捏住她腕上的经脉。
“柳小姐自己睁眼看看,柳大人如今这状况,别说救他的命,就是找遍京都,连个敢接手的人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我尽人事,知天命,若是柳大人能活下来,自然是他的造化,要是有个什么不测,也并非我医术不精。”她嫌恶的松开柳依依的手腕,“还请柳小姐切莫怪罪。”
说完她一招手,四个防卫司的人立刻围上,小心翼翼的将柳庚权抬到了担架上,那几人一看就是有些功夫的,脚步轻盈,抬着担架的手上丝毫不见颠簸。
人是抬出来了,可运哪儿去呢?
木棍露在体外的部分太长,不管那几个人手上抬得多平稳,外面的棍子也会微微晃动,而每晃动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险。
“就近吧。”林清洛顺手指指桥对面的一家酒楼,“就在那大厅里。”
早有士兵将桥上围观的百姓驱散,给林清洛他们腾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围观群众看着这骇人的场面,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人明明是立着站的,那棍子是怎么插到腹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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