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番唇枪舌剑,灵芸很快败下阵来,扶着杜姨娘气呼呼的说道:“姨娘对老爷的感情天地可鉴,不是你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的!”
“行了行了,你家主子不需要你在这儿表忠心,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帮杜姨娘立誓,等人家醒了耽误了再嫁多不好。”
说完,林清洛再不看灵芸脸色,一掀帘子走到灵棚外面,跟前来拜祭的其他客人搭起话来。
棚里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有的甚至忍不住露出笑来,这时,灵芸怀里的杜姨娘悠悠醒转,扶额问道:“我……我这是在哪儿?老爷呢?”
灵芸刚要说话,陆暮南已经替她回答了:“很遗憾,你没死成,许是撞的不够狠吧。”
一旁的熊泽眼瞪的老大,他原以为林清洛就够毒舌了,没想到陆暮南比她还会气人。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杜姨娘不知是没听出话里的揶揄,还是不欲跟陆暮南计较,竟然没有接话,她提了一口气,呜呜地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随着老爷去了……”
她这一出声,整个灵堂都沸反盈天,有的人在哭杜姨娘保重身子,切莫想不开;有的人在哭熊越涛英年早逝,没有福气;还有的把鼻涕抹了熊泽一身,哭熊泽命苦,先没了娘又没了爹,日子不好过……
陆暮南被吵的头疼,后悔自己没跟林清洛一样先溜为上,就在此时,外面的管事姑姑救了他,姑姑掀开帘子叫到:“留点力气到路上再哭吧,该抬棺了。”
熊泽捧着一个棕色的厚瓷罐子走在前面,作为熊家的长子,他需要在出门的瞬间将罐子摔碎,以示不能回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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