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让熊越涛丢下自己的亲生儿子去奔波的,又是一笔怎样的钱财呢?
“今天就先问道这里吧!”苏澈看着陆暮南的眼色,坐在堂上发号施令,“来人啊,先把此人押入大牢,过后再审。”
一听自己要被关进牢里,熊笙不依,挣扎着要起身离开,“我就知道衙门里的人惯会过河拆桥!你们问我我都答了,倒将我当成嫌犯捉起来!”
“杀人的是那个杜姨娘!你们怎么不去抓她!”
她的力气很大,即使被绑着,两个衙役也几乎按不住她。
陆暮南见状,连忙上前安抚,她的口供日后还是关键,若是逼的她不肯开口,岂不坏事?
“熊姑娘不必担心,大理寺安排的牢房,其实只是一处暂供栖身的便宜之所,熊姑娘作为本案的关键证人,自然要严加保护,以免出什么差池。”
“我的功夫你见识过,谁能动我?”
林清洛暗自腹诽:她要真那么厉害,现在就不会被人绑着了。
“我给姑娘行个方便,也请姑娘多加配合。”陆暮南按上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动作里带有不容反抗的威严。
熊笙肩上一沉,随即明白自己不是陆暮南的对手,立刻安分下来,她看一眼陆暮南和林清洛,又看一眼熊泽,突然开口问道:“两位,怕不是我侄子的管家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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