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清洛还是一脸不明,陆暮南于是进一步解释。
熊笙熊家人的身份,他倒没有多少怀疑,几年前他曾见过熊谷明一面,熊笙那张脸跟熊谷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是作为熊谷明的私生女儿,熊笙与熊越涛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有竞争关系的岳阳熊家的财产,多一个人伸手来分,就意味着其余人要少得不少,熊越涛这么精明的商人,会算不到这一点?
就算熊越涛真的念及兄妹亲情,不在乎熊笙来分岳阳熊家的家产,那么出钱赡养她的,也不应该是他,而是熊笙的父亲,熊谷明本人。
“所以,熊越涛跟熊笙到底有什么算盘,我们谁也不知道。不过熊笙有一点,我敢肯定她没有说谎。”
“是什么?”
“她跟杜姨娘同时提及的,你父亲死前转移的最后一笔财产。”
林清洛狐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没有说谎?说不定她一早知道这笔财产的去向,只是为了独吞,所以才故弄玄虚。”
陆暮南摇摇头:“不会。”
每个人都尽可能的为自己攫取最大的利益,这就是为什么杜姨娘要咬出熊笙的存在,而熊笙又为什么说出这笔不知去向的巨额财富。
“如果她真的知道这笔财产的底细,她一定会悄悄把它弄到手,可现在她既然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又看出了我们的身份,必然有她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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