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见了。”
“走吧。”林清洛很满意自己作出的效果,伸手请熊泽走在前面,自己和陆暮南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刚走出庄门,陆暮南就忍不住损她:“我已经预见到未来几十年的婚姻生活,都要被这样一只母老虎压迫了。”
林清洛愣了一愣,才明白他是笑话刚才自己对杜姨娘的凶悍,嗔怪的扭了他一把:“对待那种人,若是还温温柔柔的,怎能压住?”
陆暮南还要再说,却看见林清洛冲他挤眉弄眼,比手画脚,他看见熊泽脸上哀伤的神色,意识到在这时跟林清洛玩笑有些不妥,连忙出言安慰。
熊泽虽是个孩子,但毕竟是个男生,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要比林清洛的安慰有用的多。
“节哀顺变的话都是哄人的,所以你如果想掉泪,就尽情的哭吧。”
“只是要记住一点,男人的眼泪,永远不要在敌人面前掉下。”
豆大的泪珠从熊泽的脸上滚下,打腿上的衣襟。
他点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多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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