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这一代,只有杜姨娘和杜斌两个,杜姨娘是个女子,不便抛头露面,杜家的生意基本都由杜斌接手,实话实说,那杜斌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父亲手把手教他,亲自给他拉了关系,又亲自找了客户送到铺子里,比对自家生意还上心,可他还是干什么赔什么。”
陆暮南难以置信的看着熊泽:“此话当真?”
天下怎会有这样蠢笨的人?
“那是自然。”熊泽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那杜斌没有做生意的本事,学别人摆排场倒是拿手,出门必坐八人大轿,动不动还摆阔气宴请众人,走一场货赚的钱,不够他一天的挥霍。”
“就这种人,还值得费心,丢去自生自灭算完。”
熊泽叹口气:“父亲对他算是尽心尽力,甚至把熊家最挣钱的生意送给他几副,只盼他能回头是岸,只是他实在不知好歹,父亲没有办法,只能弃之不理。”
“杜姨娘同意?”
“当然不同意,跟父亲闹了好几次,还曾经背着父亲把家里的账面做了手脚,兑了现银去贴补杜斌。被父亲发现,两人大吵一架。”熊泽回忆着说道,“但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还有其他的事?”
熊泽娓娓道来:“杜斌正经的不学,尽学些社会上不入流的二流子,父亲不给他钱,杜姨娘那边又被父亲盯得紧,杜斌没有办法,竟然跟父亲的对家搞到了一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