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慧空森然一笑,将腰间短棍抽出,不知怎么一折一甩,短棍就变成了他惯用的长棍,猛的伸出,将林清洛卡在柜台跟墙壁形成的三角区域之间,形成胁迫之势。
“因为她。”
慧空一指内堂,林清洛哑然失笑:“她的事情与我何干?”
“派她南下徐州的人不是我,将她砍成这样的人也不是我。”林清洛一脸坦然,“真正清算起来,当日她任由我进宫送死,我今日还费力救她,倒是她欠我一条命!”
听到这里,慧空脸上浮起一个嘲笑:“那你可知,她为什么让你进宫送死?”
林清洛:“我怎么知道?”
她是陆暮南的家生奴才,效忠的人也只有陆暮南一个,的确没有什么责任护着自己。
“当日王爷在宫中,追击橙天到铜雀台中,橙天吐露了一个秘密。”
“橙天说,铜雀台中,藏着一样东西,事关十三年前,花沂夫人身亡的真相。”
林清洛神色一顿,追问道:“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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