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臣子们此时没了往日在朝堂上为了一本奏折而争的脸红脖子粗的气势,惊魂未定的三两成群,朝宫外走去。陆暮南边走边掸身上已经风干的血痂,还要腾出另一只手来牵着林清洛,以防她看不清楚前路而摔倒……
“出事的时候,你怕吗?”两人牵手走在众人之前,林清洛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问道,“皇后出事的时候我本来想跟苏澈一起逃,但谁知皇上竟然叫人宣我进了后殿,要不是苏澈陪着,我恐怕早就打着软腿瘫在殿里了。赵源将皇后的侍女都换上了他的人,那四个侍女身上都有功夫,一人拿了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若不是你推门进来,恐怕我今日就被灭口了。”
她是真的怕,淡定的样子都是给外人看的;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她就是只纸老虎,一捅就破,一捻就碎。
陆暮南将手从她的臂弯里抽了出来,霸道且温柔的将她揽在怀里,声音发沉的说道:“我当然也怕。”
从他被皇上逐出宫宴而她被留下的那刻,他就开始提心吊胆;而当他接手了御林精兵,得知赵源谋反时,他的担忧就更加无休无止……
“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受那几个宫女威胁。”陆暮南语气里有些自责,“皇上之所以将你宣进后殿,是为了防备我。”
“什么?”林清洛有些不明白的转头看他,“防备你?为什么?”
“你不仅是赵源的人质,更是皇上的人质。”誉王府的马车已在光华门前停了,陆暮南伸手将她扶了上去,自己顺势坐在她身边,蜻蜓点水的亲了亲她的耳垂,“皇上既要用我,却又怕我,怕我镇压了赵源之后,拿着虎符调令军队揭竿而起,所以才宣你进殿来挟制我。唯恐我取赵源而代之。”
林清洛目瞪口呆,陆暮南却不以为然的笑笑:“帝王常多疑,万幸的是你没事。”
“可……可我看出了皇后的死因……”林清洛想到皇上那个充满杀气的眼神就有些不寒而栗,“皇帝会不会将我灭口?他又为什么对皇后下手?”
陆暮南摇了摇头:“就算皇上不对皇后下手,皇后也是必死无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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