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朕留你一命,就算是为这份父子情意积德。”皇上将恩旨交到她手里,“誉王将你留在身边,应该就是想纳你的意思,朕今日自作主张,把这道恩旨给了你,日后你伴其左右,一定勤勉辅佐誉王……”
什么“金口玉言”,都是随口胡诌的瞎话!
陆暮南耸了耸肩,将那道圣旨从林清洛的手中抽了回来,一抬头正好看见她正凶巴巴气鼓鼓的瞪着面前的空气,满身的怨气没地方使,都只能化在目光里一刀刀的刺杀空气。
印象里,林清洛生气的时候不少,可没有一次像此刻这样,自责,不安,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愧疚……
在她的心里,恐怕早已将皇上这封奸诈的圣旨揽到了自己身上,陆暮南心里哀叹一声,语气不由自主的柔和起来:“其实……这道圣旨也没什么不好。”
“好在哪儿?”
“邹世林的下落。”
林清洛的眼睛亮了亮:“你是说……”
“上次我们推测,邹世林或许没有死……而这次我亲自去查抄赵家,或许能给邹家人一个交代。”
“陆瞻那边……我自会想办法周旋……”陆暮南顿了顿,显然怕刚才这个理由不能将林清洛糊弄过去,他盯着林清洛看了半天,直到她脸上的气愤神色褪去了些,才大咧咧的将她往怀里一搂,带着她朝宫外走去。
皇后的梓宫刚刚入了陵,宫中对赵家的查封便雷厉风行的开始了,赵家上下一片人心惶惶,从东窗事发的那天起,他们就开始惶惶不可终日,一直担忧着自己的命运。
赵家之所以能够立足,并不只靠赵源一人的本事,赵家子弟不仅在京都各自为官,也有不少门生分散在全国各地。此番赵源倒台,京都的赵家人心急如焚的到处托关系求情,但谋逆篡位可是碰不得的大罪,皇后和赵源两个核心人物都垮了台,没人愿意接受赵家这个风雨飘摇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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