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洛浑身上下僵硬的绷直,又甜又怨的瞪了陆暮南一眼,而这充满嗔怪的眼神落在陆暮南的眼里并非责怪,而是鼓励。
陆暮南边笑边探过头去,林清洛见状一把拉过被子,迅速的蒙住头顶,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说道:“我染了风寒,怕把病气过给王爷,有什么事,还是等好了再算……”
头上传来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声音,陆暮南将她的被子缓缓拉下:“本王都不怕被你传染,你怕什么?”
“不过是帮你敷块帕子而已。”陆暮南从背后拿出一块打湿了的帕子,凉凉爽爽的敷在她的额头,这时外面的帘子一撩,洪毅在外面唤道:“王爷,太医到了。”
林清洛不在,井幽有些坐立不安,台上那些表演她一个动作都没看进去,只觉得背后库伦的目光像一把尖刀,在她背上刻下大大一个“杀”字。
越这样想,她就越有些不安,手上一抖,茶杯便“当啷”一声打翻,茶水流了满地。侍女连忙上前替她收拾,拿了帕子要来擦她罗裙上的脏污,她一下握住那侍女的手腕,轻声说道:“不必了。”
“你们不用跟着,我回营帐去换件新的。”井幽几乎是慌不择路的从宴席上逃走,一旁的栖霞看见她这瑟缩的一幕,冷哼一声冲身边的库伦说道:“哥哥劝我换个目标,要我说,哥哥才该换个和亲的人选。”
“打你头时看上去三贞九烈的,实际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就这点胆识,娶回去也是个废物,根本敌不上咱们西元女子的半根手指。”栖霞冷笑着看了看库伦头上的伤,“如果井幽能像林清洛似的难缠,族里的其他人,哪里还是咱们的对手。”
库伦刚被林清洛用蚯蚓伤了关键部位,听见她的名字就来气,狠狠地瞪了栖霞一眼说道:“话怎么这么多?看你的戏。”
台上,一群打扮怪异的小丑踩着木桶从后台出来,他们不仅脚下的功夫了得,手上更是没有闲着,每人手中都拿了三枚生鸡蛋在空中轮番抛着,那惊险的动作让台下人看了都为之揪心,可他们仍是笑嘻嘻的咧着嘴,不时还故意做些惊险动作,引起下面众人的声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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