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在陆瞻面前领赏的时候,赵煜已经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身上既没有藏着其他东西,又没有什么其他猫腻,这才看着他回到那卖艺人身边。光头小儿刚到台上,后台的乐声便一下停了,围绕着卖艺人的小丑也踩着木桶去了后台,台上一下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卖艺人跟身边小孩商量几句,说:“各位长官,想看什么?”
陆瞻低头想想,随口说道:“变个桃子。”
那卖艺人装出为难的样子:“长官啊,这冰天雪地的,到哪儿去摘桃子……”还没说完,小孩就在一旁帮腔道:“爹爹切勿拒绝,大人想看,咱们就变,地上没有,我上天去给大人摘去!”
话音刚落,只听那卖艺人喊了一声“起!”左臂上的绳索像是突然觉醒的巨人,瞬间直飞上天,没入望不见边际的云朵,台下众人见状纷纷痴了,不由自主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望着这有些“惊悚”的一幕。
光头小孩拉了拉绳子,有些为难地说道:“爹爹也真是糊涂,我要上天去给大人摘桃,用这根细绳怎么行,万一断了,岂不是要把我摔个粉身碎骨?”
那卖艺人晃晃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是你应了大人的请求,就必须去给大人把桃摘来。”
“你别怕苦,上去拿了桃子之后,大人定会重重有赏,赏你百金,赠你良田,等你长大了再讨个漂亮媳妇!”卖艺人一边哄骗着,一边催促着小孩上绳,小孩这才扯过绳子,手挪脚蹬,像壁虎一样的朝上攀去,不过一会,便没了踪影,只剩下他刚刚爬过的绳子还在原地微微颤着。
台下众人早已目瞪口呆,就连陆瞻和陆子谦也不例外,谁都没想明白,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是怎么就在众人眼前消失不见的,赵煜急脾气上来,更是顾不得许多,径直向前迈了几步,希望能看的更清楚些……
不一会儿,只听“嘭”的一声,一个桃子突然从天上落地,砸在台上发出一声闷响,滚动着掉到台下,陆瞻上前弯腰捡起那颗桃子,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又传给身后众人。
身后众人不知真假,正在相互传看,确认无疑后纷纷倒吸一口冷气。那孩子身上的衣服一目了然,根本没有地方藏下一颗桃,而且这变颗桃子的意思,是陆瞻当场说的,这卖艺人就算提前准备,也不可能完全猜到陆瞻临时起意的心思……
那颗桃子还被人传着看着,台上突然就又出了响声,方才还笔直挺立的绳子突然从天上松软坠下,像条蛇似的盘成一团,那卖艺人惊叫一声道:“坏了!天神割断绳子,我儿下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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