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暮南威风凛凛的进了大帐,林清洛扒着帘子看了半天,早就等的不耐了,见他回来,连忙上前替他解下箭囊,惊喜的说道:“我瞧外面那车上鼓鼓囊囊的,你真猎了头棕熊回来?”
围猎时凡是得了彩头的,都有管围大臣通报,陆暮南一皱眉头,回身朝外喊了一句问道:“管围的是怎么回事?信儿没送到大营里来?”
林清洛抿着嘴在他身后偷笑,不是管围大臣偷懒,故意瞒了陆暮南猎熊的彩信,而是那位大臣讨好错了人,把信儿送到了栖霞公主的营帐里。
见陆暮南发飙,管围大臣才明白自己的马屁拍到了马蹄上,急忙跪下说道:“微臣该死,请王爷恕罪。”
“算了算了。”林清洛满眼的崇拜笑意,让陆暮南心情大好,也就没有心思跟他计较这些小事,他摆摆手叫管围大臣下去,双臂一伸任由林清洛帮他解下外衣,准备沐浴。
刚解了两颗扣子,满脸是伤的苏澈就一瘸一拐的进了他的营帐,见此一幕连忙捂上双眼假装要退,边退边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有话快说。”陆暮南心中埋怨苏澈的打断,但还是装的面上平静无波,转过身去问苏澈有什么事。
“我不是找你。”苏澈捂着脸的手没有放下,朝陆暮南身后指了指林清洛,“身上的伤随队御医都给我看了,可这脸上的伤,我信不过旁人,还是得请清洛出山。”
林清洛把搭在胳膊上的衣服放到榻上,转身才瞧见苏澈一脸的血痕,原本还算俊俏的小脸血淋淋的吓人,林清洛唬了一跳,连忙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你……你这是被猫挠的?”
“什么猫!是熊!”见林清洛发问,苏澈又开始吹嘘自己与熊搏斗的事迹,只是林清洛才不会被他唬住,翻个白眼说道:“骗谁呢你?那熊掌的力气多大,我不是不知道,挨上一掌你这脸就没了半截,还有力气在这儿耍贫嘴?”
说着,她便取过药箱拿出银针,开始细心的清理起苏澈脸上的血痕,陆暮南本想进去沐浴,走到门边又转过身来,咳嗽一声说道:“离远点。”
被他这副闷骚的样子逗笑,林清洛有意揶揄他,挑眉问道:“吃谁的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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