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怎么没有……”
翠微山冬日的早上,群山在蒙蒙的白雾里绕着还未睡醒,林清洛就蹑手蹑脚的起了床,又蹑手蹑脚的换上衣服出门,蹲在树下,手里拿着一个铜碗和匕首刨坑。
太阳还未生气,正是最冷的时候,呼口气都能立刻结成白雾,她却丝毫不察,鼓着两个冻得通红的腮帮,看着树下堆起的小土堆生闷气。
她已经刨了四棵树根,全都一无所获,刚想动手开刨第五棵树根时,背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你一大清早起这么早,来干什么?”
说着,陆暮南走近几步,看见她刨开的四棵树根,揉了揉眼睛问道:“刨树根?这是什么玩法?还是你要找什么药材,非要从树底下挖不可?”
林清洛心中有个报复库伦的计划,却不想让他知道,支支吾吾的搪塞说道:“昨日王爷不是给我弄了熊胆来吗,还缺味药,我正找呢。”
“什么药?我来帮你。”陆暮南一听,自告奋勇从坡上跳下,蹲在她身边,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里的匕首,“说吧,那味药长什么样?”
林清洛:“是蚯蚓。”
“蚯蚓?”陆暮南一脸狐疑,“蚯蚓也能入药?”
“当然能。”林清洛怕他问来问去问漏了馅,一把夺回匕首,蹲到第五棵树下面:“蚯蚓又叫蛐蟮,分为两种。一种身体是红色的,就叫蛐蟮,这种蛐蟮喂鱼养花都好;另一种身体是黄中带绿的颜色,叫骚蛐蟮;这种蛐蟮身上的味道骚臭骚臭的,不能拿手去抓……”
她边说,又边刨开一个坑,朝下挖了挖露出湿润的泥土,用手翻着土壤细细的找寻,却仍旧没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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