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洛笑的合不拢嘴,捏了捏自己的腮帮子,好不容易止住笑意,这才磨磨蹭蹭,朝陆暮南那边慢慢挪动。
陆暮南眼珠子连转都不转,却也看见了她的动作。见她朝这边来,心里早已把她骂了千百遍。
她还笑!笑什么笑!没见过这样的人!神经病,大笨蛋!
陆暮南不会骂人,能想到的来形容林清洛的词语,也就只有这两个了。若是情形换一换,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向她表白爱意,别说是把她推出去跟那人单独相处了,就算那人多看她一眼,那也是不行。他非要把她拘在身边,时时刻刻宣布主权不可。
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全变味了呢?陆暮南心里有气,恨不得把林清洛提起来放在腿上,照着她的屁股噼里啪啦打上掌,可毕竟还没亲近到那一步,而且真往深里想想,他也舍不得……
所以,心里的气全被陆暮南运作到牙上,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咬牙切齿瞪她:“你还敢回来?”
“惹了王爷生气,井小姐说叫我过来哄哄王爷……”说着,林清洛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昨天王爷说我绣的‘鸭子’寓意不好,我趁王爷出去合围的之后又绣了个别的,王爷看看可还喜欢?”
她把帕子递了过去,陆暮南一看那帕子上精美的绣功,有些不信的问道:“这真是你绣的?”
林清洛像模像样的点头:“当然,这还有假?”
她才不会承认,这条帕子上的图案基本是她绣一针,那侍女在后面追着帮她补十针才出来这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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