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用护甲理了理眉鬓,“你说呢?”
“西元人进宫那天,她不是跟离王混在一起,难道又把主意打到了太子爷身上?”苏嬷嬷皱着眉头,“若真是那样,娘娘还是早下手为好,这女人看起来不是省油的灯,奴婢怕太子爷被她蛊惑,乱了心智。”
“太子已有良娣,听她话里的意思,肯定不满足于做个侧妃;她的心思,肯定还在离王身上。”
苏嬷嬷一惊,柳依依背后的势力,可是手握兵权的柳侍郎;难道说离王跟柳依依勾搭的目的,正是在于拉拢柳家,获得兵权?
那她刚才所说的“最为尊崇的男子”……苏嬷嬷已经想到了什么,却不敢说出来,那可是叛逆谋反的大罪,离王竟然!
“一群虾兵蟹将,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大风大浪!”皇后不屑的笑笑,“将消息悄悄送到誉王府,就当本宫卖给誉王一个人情,护一护他身边的那个小奴婢。”
翌日辰时,陆暮南带着林清洛从户部衙门出来,行至门口转身冲身后相送的官员淡淡道:“黄大人今日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户部的黄学思连忙摆手,“为王爷办事,下官自当尽心竭力。”
“多谢黄大人。”林清洛捧着自己的户籍簿子冲黄学思鞠躬,黄学思自然知道面前这位容貌艳丽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誉王妃,忙不迭的一劲还礼,陆暮南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太过客气,“好了,走吧。”
按照礼法,林清洛是由皇帝亲自废除了奴籍,当然应该进宫面圣谢恩,只是想到昨晚有人送到誉王府的那封密信……
宫中的密探传出消息,说柳依依昨日在腾翔阁待了很久,临走时库伦王子还殷勤相送,不知又密谋商量出了什么诡计,而就在密探汇报的时候,又有人送到誉王府门房一封密信,信中没有署名,只一张白纸,上书“携宠保身”四个大字,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柳依依和库伦兄妹的那点伎俩,根本构不成丝毫威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应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