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上直了直身子,“可从刚才的问话当中,朕听着,倒还是你的嫌疑大些。”
林清洛自信一笑:“一开始奴婢拿脸上的伤疤诈他,他的证词前后不一,说明他很有可能并未亲眼见过奴婢,而是借助画像,记住了奴婢的样貌,从而才能指证。”
“从这一点上,陈皮的话已经开始疑点重重;而方才的第二个问题,则能证明他完全是在撒谎。”
陈皮和陆子谦同时愣住,第二个问题……他们自认天衣无缝,难道还有纰漏?
“因为誉王府后门,根本没有什么松树。”
“不仅王府后门没有松树,如果皇上召钦天监来查问昨夜的月相,就会发现昨夜的月相为峨眉月,月牙只有镰刀状大小,光线极为昏暗。若是真如陈皮所说,他昨夜经过誉王府后门打更,不可能留意不到王府后门有没有栽树,更不可能留意不到昨夜的月光黯淡。”
一个问题,诈出了陈皮这么多破绽,皇帝看向林清洛的目光中有些许赏识,更有些许玩味,只可惜林清洛并未注意到皇帝眼神的变化,继续说道:“而证明陈皮所言污蔑的最关键证据,就在陈皮家中。”
皇帝起了兴趣,眼睛一亮问道:“是什么?”
林清洛卖了个关子,转身朝吴亭中行了个礼问道:“听说陈皮是被吴大人亲自带队捉拿归案的?”
吴亭中一抚箭袖,朝皇上躬身行礼,然后又对林清洛点头答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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