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冷的看了林清洛一眼,她的表情还是跟昨夜受到栖霞指责时一样,坦然又坚定,一切非议的眼光都不能影响她分毫。
“誉王,你怎么说?”
陆暮南前行一步:“皇上若是问应当如何处理当今形式,依臣所见,应当立刻派人继续辟谣,且此人的人选,要比京兆尹的地位更高。”
“若皇上问的是‘誉王府家奴’传话一事……”陆暮南顿了顿,“臣对下人们向来管理严格,也相信他们的人品操守。更何况既然有人如此确定,口口声声说是从臣的家奴口中听来此言,那么相信一个一个追查下去,定能找到源头。臣敢让他们当面对质,若此事为真,当然绝不姑息。”
此话一出,林清洛只觉得背上的目光又重了几分,昨夜随陆暮南进宫的只有她一个,这些人“家奴”“家奴”的叫着,就差指名道姓说散布谣言的人是她了。
她上前一步,不敢越过陆暮南与他并肩,仍然是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奴婢有话想说,请皇上答允。”
皇上早就等着看她的反应,点点头道:“你说。”
“昨日陪王爷进宫的,只有奴婢一人,既然有人说谣言为‘誉王府家奴’所传,要么是奴婢直接传谣给外人,要么是奴婢传话给了誉王府的其他下人。无论如何,奴婢都是那个源头。”
皇上“嗯”了一声,神色淡淡。
“奴婢拿性命担保,绝无散播谣言行为。此事必为他人栽赃陷害!”林清洛的话掷地有声,略略横了陆子谦一眼道,“请皇上下旨,追查传谣的源头,若奴婢不能自证清白,甘愿受脑箍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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