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围猎,刀箭无眼,每年围猎伤了死了的情况都有,可这事从来也没办法追究……进山之后人就跑散了,连个人证都没有,谁能说清伤了碰了的情况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这香包里并不是什么驱蛇的草药,而是追踪所用的药粉,这药粉只要沾了身,就只有林清洛所配的药水才能洗去;无论陆暮南去到天涯海角,她总能凭借这药粉的气味找到。
陆暮南接过香包,也不在乎周围都是侍卫们围着,放在鼻下一闻,立刻揣进怀里,笑嘻嘻说道:“见物如见人。”
这样一刻不能离的黏糊劲,让洪毅和朗科苦笑不已,没想到王爷腻歪起来,竟然是个他称第二没人能称第一的主……洪毅掸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上前催促道:“王爷走吧,各位爷都在外面等着呢。”
陆暮南点点头,一步跨上洪毅牵来的汗血宝马,那马儿浑身皮毛油光锃亮,雄赳赳气昂昂的喷了几口鼻息,陆暮南一夹马肚,马儿便飞驰电掣的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砸的林清洛有些蒙……
“下次给本王绣荷包,换个花色!绣对鸭子在顶上,算个什么寓意?”
周围的人全都听见了,憋笑憋得一脸通红,不怀好意的瞧着林清洛。
林清洛满脸愕然,冲着地上的土堆发泄,无比愤慨的踢了一脚,尘土飞扬……
什么眼神!她绣的分明是一对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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