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你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朗科亲自跳到湖里捞出这些案卷,身上早已湿透,被寒风一吹,头发上都已经结出了冰碴;林清洛摆摆手叫他赶紧下去休息,自己跪在地上把追回的案卷摊开晾晒,希望能勉强恢复原样。
这可不是个小工程,林清洛午膳都没顾上用,随便拿了几口点心充饥,继续趴在地上收拾;等她整理完全部的案宗,腰酸背痛的从地上爬起,往外面望了一望,天已经黑了。
冬日天黑的早,这时候也差不多该收围了,林清洛走出营帐,跟朗科一道到看城上张望,喃喃自语道:“天都黑了,怎么还不回来?”
朗科在冰水中泡的染了风寒,声音发闷的说道:“姑娘别心急,猎队出去合一围就要七八十里,围子收到最后还要大约十里地样子,再不算从营帐进山的距离,怎么说都得天黑透了才能回来。”
“方才还听管围大臣说,他们在山间遇上了猛兽……”说到这里,朗科身为男儿的狩猎之心被激发出来,颇有些跃跃欲试的说道,“遇上这样刺激的事情,肯定耽误的就更久了,戌时回来也说不定……”
林清洛瞪他一眼,这叫安慰人吗?又是猛兽又是刺激的,存心叫人更加挂念。她叹口气,拍了拍朗科的胳膊肘说道:“走吧,在这儿站着也是吹风,不如回帐里看看给王爷的热水备好没有。”
此番冬猎,虽然没有皇帝开围的阵势浩大,可是有外蒙亲贵和西元库伦在场比着,总不好让人小瞧了去;无论是陆瞻还是陆子谦陆暮南,甚至就连京中那几位公子都在场上拿出了看家本领,人人都想在第一围挣个头彩。
而这么多的精兵强将之中,只有一人滥竽充数的混着,只见他一脸紧张的在马背上抓住马缰,不时被路旁伸出的枝叶吓到,哎哟妈呀一通怪叫。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苏澈。
他不会武功,本不想来这猎场上凑热闹,可是陆暮南随队扈行,他自己在京中混着,终究太过无聊;原想来了之后只在大帐中睡觉,打死也不进林子,谁知下午的时候被其他几位公子一激,强烈的自尊心让他立刻换了全副武装随队开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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