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谦简单的几句话就颠倒了黑白,库伦听后愤愤不平:“这个妖女,先害我妹妹不说,又自导自演苦情戏来脱罪,简直狡猾至极!”
“若这是在西元的地界,我、我定当将她砍断手脚,然后丢去喂狼!”库伦咬牙切齿,“不!喂狼都不够解我心头之恨,我要将她晾在大漠当中,吹成人干,然后挫骨扬灰!”
他刚从栖霞的房间里出来,这么冷的天被井水浇透,她一下就染了风寒,再加上被狗血乱泼,被香灰糊脸……又惊又吓之中,栖霞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面如菜色,非常憔悴。
妹妹正在受苦,而罪魁祸首逍遥法外不说,还得了恩典,脱离了奴籍?
库伦愤愤不平,黝黑的皮肤涨红,陆子谦见他如此激动,宽慰道:“王子别生气,贱人自有天收,她做了如此多的丧心病狂之事,总有一天会遭报应。”
库伦“哼”了一声:“你们中原人那套鬼神的理论,我一点都不信。”
陆子谦并不生气,跟着一笑说道:“是啊,王子性格豪爽,自然想亲手为公主报仇。”
“只可惜……大名宫中,禁动刀刃。”陆子谦叹口气,把“宫中”那两个字咬的格外重了些,“堂堂西元王子,连个小奴婢也处置不了,真是憋屈。”
“可不是嘛……要是你们大名的皇子去了西元,谁敢不恭不敬,直接拖出去喂狼……”库伦正说着,突然咂摸到了一点味道,若有所思的顿了顿,突然发问道:“离王爷也在宫中住着?在哪间宫殿?”
陆子谦计谋得逞,忍住上扬的嘴角:“离王跟本王,都是已经搬出宫去开馆建府的人,所以平日除非皇帝传召,并不在宫中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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