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本来柳依依的目的,不过是想借身上这卷御笔画的名义,治林清洛一个不恭不敬之罪,谁知半路出了意外,柳依依自己落到池里,这才只能将计就计,把毁画和推人的罪名推到林清洛身上……
“携宠保身”,无论写那封密信的人是谁,那人显然都猜到了柳依依的计谋……林清洛见自己被几个侍卫团团围住,倒也不急不慌,开口辩解道:“我没有推柳小姐下水。”
“本王子亲眼看见了,你竟还敢狡辩?”
“王子刚才,是从那座假山后面出来。对吗?”不等库伦否认,林清洛便指着他衣袖上的一块白灰说道,“不信且看,王子衣服上还有从山石上蹭下的白灰。”
库伦扯着自己衣袖看了一眼,觉得就算自己从假山后面出来,也没什么问题,便点头说道:“那又如何?”
“既然王子是从假山石后出来……那假山离这开元桥可有段距离,我与柳小姐站在桥的南侧,除非王子站在桥顶,否则绝对看不到桥这端的情形,又怎能断定是我推了柳小姐下水?”
林清洛笑笑:“方才王子奋不顾身救人,动作跟柳小姐可很是亲密……可就算那样,王子也不能将柳小姐失足落水的事情赖在我身上……”
刚才闹了这么大一处动静,早已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太监宫女,他们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八卦,个个装作手中有活计,一边假装忙碌,一边竖着耳朵听着。
库伦一时语塞,却不肯承认自己理亏,依旧扬着嗓门喊道:“那你毁坏御赐之物也是事实,我非大名族人,却也知道天子赏赐的东西,万万没有故意毁坏之理!”
“你竟敢破坏皇上亲笔御画,该当何罪?”
“那画在柳小姐身上,失足落水的也是她,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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