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定崇皇帝骸骨在手,就算是皇帝亲临也要冲她行礼,更不用说柳依依一个普通小姐……
这么一来,倒成了柳依依冲撞先皇,不恭不敬;柳依依忽然醒悟过来,连忙跪在地上说道:“皇上饶命,这女子将舍利藏在身上,臣女没能看见,并不是有意冲撞了先皇!”
这话说得未免太过欲盖弥彰,她起初也将《骏马图》藏在身上,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偏偏等到林清洛把她碰下水去,才吵吵嚷嚷着毁了御画……
“藏拙”这一招,并不只她一人会用。皇上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难言的情绪,看了看地上的林清洛,又看了看柳依依,半晌说道:“都起来吧。”
“这《骏马图》就暂且留在宫中,交给库房的人修缮。”皇上表情复杂的看了看库伦,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提醒几句:“我大名风情开化,却并不随便,库伦王子既然已经择定了和亲的人选,就该跟其他小姐保持距离才是……”
井幽虽然只是个庶女,但代表的也是庄亲王家的脸面,今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库伦不仅亲自下水救人,还偏帮着柳依依说话,传出去什么流言,破坏的可不止是一个柳依依的名声,而是大名整个皇室的笑话……
库伦心头一沉,连忙应道:“库伦明白,多谢皇上提醒。”
“下去吧。”皇上冲下面的三人挥了挥手,又对慧空和周围侍奉的下人们道:“你们也都出去吧,朕有话要单独跟皇后说。”
皇后一颤,随即又恢复了冷静,待屋里空了之后才问:“皇上对臣妾有什么吩咐?”
掐指一算,她跟皇帝差不多已有几年没有这样相坐谈心了。虽然宫中定律,初一十五皇帝必到皇后宫中,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皇上有时借口国事繁忙,不去看她,有时去了也就是几句寒暄,然后和衣,绝无亲近。
礼仪有加,亲昵不足。就连仅剩的那几分礼貌,恐怕也是因为她背后的赵家势力。皇后看的清楚,也早就对帝王之情没留什么念想,她如今心心念念的不是皇帝的宠爱,而是如何将自己的儿子。陆瞻,推上皇帝的宝座,好保证她整个家族的长盛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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