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林清洛真是佩服陆暮南。
背负着“花沂夫人身亡”这个永不见底的谜团,他独自成长,查访,不知疲倦的追寻,哪怕千里万里……
而事到如今,竟然都是大梦一场,皇上说了那样一番颇有深意的话,林清洛无论怎么听,总觉得他是在比喻“鸠占鹊巢”。
难道陆暮南并非花沂夫人之子?
宫中易子抚养的事情屡见不鲜,那些位分低下的妃子,生下儿子后往往没有权利自己养育,而是要交给位分较高的嫔妃抚养,花沂夫人当年风头无二,陆暮南被抱到她宫中教养也不无可能。
若真是那样,当年发生在铜雀台里的那场意外,很有可能就是陆暮南的生母因为嫉恨而搞出来的火灾……所以皇帝才会因为这场意外而迁怒于陆暮南,只因他的生母,是害死花沂夫人的凶手……
这样严密无误的推理,让林清洛不免打了个寒颤,她蓦地从竹椅上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的踱了几圈,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摇了摇头。
不对,如果陆暮南的生母真是个位分较低的宫嫔,皇帝当年肯定会将那宫妃直接处死,而不是不冷不热的关起了陆子谦的母后……云妃。
林清洛心乱如麻,冷静下来后责怪自己多心,跟在陆暮南身边查案久了,听到什么事情都喜欢往深里想三分。查案时这叫谨慎,但平日里这就叫多疑。
这样的陈年秘辛,皇帝怎会透漏给她一个小喽啰知道,更何况当时还有慧空在场……
想到这里,她心思一下轻了,蜷着脚缩到竹椅上,边嗑瓜子边看季江新买来的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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