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暮南倒也痛快,随手摸出一锭银子给她:“你为什么老喜欢对男人的那儿下手?”
“王爷这问题太下流了,我拒绝回答。”林清洛笑嘻嘻的将银子揣到怀里,冲陆暮南做个鬼脸,又蹦又跳的去了井幽帐中。
彼时,井幽正对着桌上的一面铜镜发呆,姣好的面容映在镜子里,不是娴静的笑颜,却是满面的愁容。
见林清洛来了,她这才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眉间却仍轻轻蹙着。
“你说……太医会不会查出来,库伦王子的伤是被我打的?”
林清洛愣住了,敢情这姑娘以为库伦突然发病是被她敲了脑袋的缘故,正在担心自己的未来呢?
“你打的是他的头,他伤的是他的‘那儿’。”林清洛指了指下面,“差的十万八千里呢,怎么可能跟你有关?”
“要我看,八成是他做的这事连菩萨也看不下去,故意惩罚他要断子绝孙。”林清洛笑笑,“与你无关,你不必多想。”
就这么安慰的坐了一会,外面传来了有些喧闹的声音,林清洛跟井幽忙出去查看,只见一队人前呼后拥,提着一只鸭子回了营帐。
栖霞担心哥哥的伤势,却又因男女有别不能进账查看,抓住一个侍卫问道:“你们弄只鸭子来做什么?可是又要搞什么驱鬼求神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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