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后果,他们承受不起。鲁仁和颤着声音开口,目光看向贾东允:“贾兄……你说怎么办?”
剩下的两束目光也齐齐向贾东允看去,贾东允露出一个苦笑:“我还能怎么办?”
一个小小臣子想到的东西,他竟没有想到……贾东允看向辛博,“你倒说说,这事应该怎么解决?”
辛博瘸着一根腿站起身来:“臣斗胆与众位大人并称。如今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首先做的,就是不要相互怀疑。”
听了辛博的话,鲁仁和忙不迭的点头。
“事发之后,我们便开始相互怀疑攻讦,以至于失去了最重要的猜想力……”辛博顿了顿,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说不定,有外人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来到湖边,杀死了赵煜。”
天光大亮,银装素裹。
被陆暮南强硬的连灌三碗药汤,又在帐中盖着厚厚的鸭绒被子捂了,林清洛的烧早就退了,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许多,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在床边陪了她的陆暮南。
他还在睡着,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一个很香甜的梦,手还搭在林清洛的胳膊上,微微的蜷着。怕吵醒他,林清洛只能将自己的动作尽量放轻,可是陆暮南还是醒了,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她的额头。
“烧退了,看来这药有效。”陆暮南满意的点了点头,“今天在帐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林清洛一脸吃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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