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谦抱臂冷眼瞧着,因着这是侍奉太子的太医,也不好出言催促,等了一会转身叹道:“此事必有蹊跷。”
林清洛暗中腹诽:废话。
看不见赵煜胸口的大血窟窿吗?这么明显的外伤总不能是赵煜自己捅的,没有蹊跷才怪。
太医这里碰碰那里碰碰,不小心碰到了赵煜的胳膊,那太监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脚面,重新又叫起来:“奴才要死了!这脚上怎么出了鬼扭青啊!”
陆瞻还没说话,陆子谦勃然大怒,指着身边的两个侍卫说道;“来人啊!把这狗奴才给本王砍了!在主子面前要死要活的说话,懂不懂得忌讳!”
两个侍卫领命拔刀就要冲那太监而去,陆暮南一见不好连忙阻拦道:“且慢!”
“案发现场还未勘察,离王要杀奴才,也不急在这一时。”陆暮南笑笑,“本王兼理大理寺少卿一职,对查案还颇有些研究,此案就算传回京都也会是本王接手,不如本王就地接管,也免了大雪封路回京禀告的艰辛。”
陆瞻点头赞同,陆子谦虽然不愿让陆暮南出风头,但他对查案实在是一窍不通,也只能跟着点了点头。
陆暮南看了一眼蹲在雪中的太医,问道:“可验出了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那太医有些失了稳重,正在誊写的手指一抖,落在纸上一个拇指大的墨点,徐太医站起身来:“回禀誉王爷,臣因从未接触过仵作行当,只、只能验出些许皮毛……”
“皮毛不皮毛的,先说来听听。”
“是。”徐太医深吸一口气,说道:“据臣推测,赵公子死亡时间应在子时到丑时之间,胸前一处伤口,乃匕首刺中心脉形成,除此致命伤外,再无其他伤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