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洛摇了摇头:“直觉。”
起初她调查邹荼青,不过是觉得他一介商人,就算再怎么大富大贵,也不可能随便拿了宫中当做宝物的缠丝衫来送人。
即使她治好了邹夫人,对邹家有恩,可这缠丝衫也未免太过贵重……
所以她便让熊泽借助做生意之便,对邹荼青进行调查,看看这件缠丝衫究竟是邹荼青从何处得来……
究竟是这邹家人太不识货,还是这缠丝衫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件不算稀奇的物件?
林清洛看着熊泽替她打探来的消息,方才的睡意顿时全无,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医治的一位商户夫人,竟然能跟多年前的一场旧案扯上关系。
“你打探这件事……没有别人知道吧?”林清洛兴奋之余并未少了冷静,将熊泽写的那封信小心的藏在了枕头下面,认真的问道。
“没有。”熊泽摇摇头,“我打听邹家这件事情若传出去,日后我们之间的生意也不好做。所以除了我与熊笙之外,再无第二个人知晓。”
一直到星幕暗垂,林清洛倚在桌边打了好几次瞌睡,陆暮南才踩着月光进了府门。
不只是林清洛,等着跟陆暮南汇报事务的人已经把整个书房填的满满当当,林清洛得到消息赶去书房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她被堵在书房外面进也进不去,就算想凭借“特殊身份”加个塞,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她。
无奈,她只能在廊里坐着候着,等书房里彻底的安静下来,她才慢吞吞的进去,神神秘秘的对陆暮南说道:“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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