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周围,是慧空带来的几位僧人,他们一手持着杨柳枝,一手持着净瓶,绕着棺木缓走,不时用树枝沾了净水撒到棺木周围。慧空在棺木前站定,嘴里念念有词,突然爆发出一阵格外急促的经文,而后冲一旁候着的壮汉点了点头道:“可以了。”
林清洛眯着眼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约莫到了该出殡的时间。
陆暮南还在跟赵源说着什么,林清洛不敢乱走,只能站在原地看那几位壮汉拿了绳子要捆棺木,其中有个人个子要比其他壮汉矮上一截,不知是才入行不久,还是个子给他拖了后腿,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甚至有些滑稽。
别人手稍微一搭,就能将绳子扔过棺木,可他总是莽莽撞撞,打个结都要费半天劲,一不小心还差点被自己脚下的绳子绊了个狗吃屎……
林清洛知道这样的场合应该严肃,可她看着那男子的动作,实在是忍不住笑意,无奈,她只能转过身去,不再看那人的滑稽表演,谁知她刚刚偏过头去,背后便传来了“轰隆”一声,赵煜棺木的棺盖,不知被谁碰掉了,直直的砸在地上。
赵家财大气粗,棺木的木材自然也是上好,棺盖砸在那小个子的脚上,他正捂着脚背蹦着转圈,其余的壮汉全部一脸铁青,在葬礼上弄出这样的岔子,简直是……
果不其然,赵源跟陆暮南告一声“抱歉”,立刻冲过去发起了脾气,那八个壮汉自知失手,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赔罪,来祭拜的人有的上完香还没出去,恰巧碰上了棺盖掉地的这一幕,立刻议论纷纷起来。
“别是诈尸……”
“什么诈尸啊,你看棺材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我说,就是赵家的祖宗生气了,不愿让赵煜入祖坟。”
“别瞎说,不都澄清了吗?根本不是赵煜得罪了人,是赵大人前些年做了亏心事,惹了人家后代来报复……”
一旁的陆瞻瞟了几个长舌妇一眼,她们立刻住了嘴,讪讪的互相推搡着到了别处看热闹,赵源板着脸,脸上的怒意昭然若揭:“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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