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暮南面沉似水,冲他点点头说道:“继续说。”
得了陆暮南的肯定,苏澈很是得意,扬了扬脖子说道:“你们想,赵煜这人嗜酒如命,大晚上的跑到饵子湖边喝酒,肯定是为了纾解心中愁闷。举杯消愁愁更愁,他怀着心事喝酒,一坛下去醉倒在湖边,无论凶手是谁,赵煜早就成了对方的板上鱼肉。”
“醉的不省人事,什么姿势杀人不行?”苏澈大咧咧的摆一摆手,“要我看,这处尸僵说不定是那凶手为了确定赵煜死没死,伸手过去试脉搏的时候留下的,刚杀了人紧张,按脖子的时候手重了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澈一边说着,一边举着三根指头放在自己脖子上比划,林清洛跟陆暮南对视一眼,竟然不得不承认苏澈的话有几分道理……
苏澈越说越起劲:“要我说,与其对着这一块莫名其妙的尸僵费劲,倒不如去追查一下这柄铁刀的来历。你瞧这刀柄刀刃都陈旧无比,一看就是百姓下人们用的,只要能找到这刀的主人,想必破案也就不难了。”
难得苏澈会有这么正经的时候,林清洛先是被他这番长篇大论说的一愣一愣的,随即又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竟能发现这么多线索……看来破案这事,果真也是要看天赋的。”林清洛边笑,边拿起一旁的录簿朝苏澈手里塞,“既然你已经能堪当大任,那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反正我身上风寒没好利索,就麻烦你这几日陪着王爷勘察现场了。”林清洛调皮一笑,冲苏澈眨了眨眼,“多谢。”
“哎哎哎……”不等苏澈反应过来,林清洛已经飞也似的跑出了营帐,苏澈只觉得手中的录簿有千斤重,闷闷不乐的嘟囔一声:“可我身上也还有伤……”
陆暮南拍他一把:“男子汉大丈夫,那点外伤算什么,又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可我怕留疤……”
“留疤又如何?留疤更有男子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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