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而已,瞧你急的。”苏澈拍拍胸脯,“放心,我去替你讨还。”
卖艺人连连谢过,提起脚边的木箱,一溜碎步跟在苏澈后面向辛博的营帐走去。辛博伤了脚,又不能出帐乱走,正在榻上斜倚着读书,见陆暮南进来,连忙把书扣在桌上,站起身来。
看见来人,辛博不禁一愣,用力抽了口气问:“这是……”
“辛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还?”苏澈将那瑟缩在陆暮南身后的卖艺人一把拉出来,推到辛博面前,有些埋怨的捣了捣他,“人你见到了,有什么话你自己说。”
卖艺人没了刚才在外面跟侍卫叫板的气焰,舔了舔嘴唇道:“大人昨天拿了草民的软甲衣,不知可否归还草民?”
辛博眯了眯眼,脸上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那件衣服……不在我手上。”
“大人昨天说的好好的,怎么……”那卖艺人一脸老实相,猛的拔高了嗓音,显然是被逼急了,“那是草民维生的工具,大人说丢就丢,让草民拿什么去卖艺?”
五尺男子竟然带了哭腔,苏澈闻言,打抱不平之心顿起,上前一步说道:“辛大人这事未免太不地道,这卖艺人先将戏法揭秘于你,后又把信物借出观赏,对你百般信任,你怎能……”
“苏大人。”苏澈尚未来得及说完,辛博已经又开了口:“那件衣服并非我借来观赏,真正对那件软甲衣有兴趣的,是文悦公子。”
早在辛博说出“衣服不在他手上”时,陆暮南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这卖艺人的软甲衣跟林清洛偶然所得的缠丝衫有异曲同工之妙,当年缠丝衫是由赵家献祭入宫,赵煜会对这件软甲衣感兴趣,也就不足为奇。
“臣昨日只是当了个中间人,从这位李大哥手上借来软甲衣,送到了文悦公子手中供其观赏。臣也想将软甲衣物归原主,只是公子出了意外,臣又不能远行,因此耽搁了……”辛博面色平静,冲着卖艺人深施一礼说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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