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吕荣,其余四人也同时吃了一惊,不明白陆暮南究竟是如何看出当中隐情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鲁仁和透了底。贾、谢、吕的怨念目光同时集中在鲁仁和身上,鲁仁和一脸茫然:“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说的……”
这句话刚一出口,无疑是佐证了陆暮南的猜想,几人怨念的目光更深,鲁仁和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深深地低下头去。
半晌,鲁仁和才缓缓的开口:“不错,我的确是跟赵煜有些过节,可我真的没有杀他。”
他不敢隐瞒,一五一十把自己与牡丹的事情交代了出来,陆暮南听闻只是点了点头,又转向其他人问道:“你们呢?”
剩下几人对视一眼,也或多或少的说了自己跟赵煜平日里的摩擦。陆暮南听完他们的供述,目光落在没有发言的辛博身上,意味深长的说道:“辛大人这次与赵公子应该是初次见面吧?”
以辛博的通透,就算陆暮南没有明说,也明白后半句话的意思是什么。辛博苦笑一声:“臣与赵公子虽是初次相识,但赵公子此番出事,臣是脱不开干系的……衣服是臣出面借来,游戏是臣在旁见证……我辛博一介蜉蝣,怎可能跟家大势大的赵家抗衡?”
他说的有理有据,帐内一时陷入了沉默,一直埋头狂写的林清洛总算得了些空,从纸上抬起头来出声问道:“那最后捅死赵煜的匕首,究竟是谁的?”
贾东允收了收下巴道:“我的。”
“可否借来一看?”
贾东允立刻从腰上解下那把匕首递了过去,林清洛瞟他一眼,他心理素质倒也真是强大,明知道自己是杀死赵煜的最大嫌犯,竟然还敢堂而皇之的把这把匕首拴在腰间,而不是想着赶紧处理掉“凶器”。
究竟是贾东允心地坦荡不怕搜查,还是他冷静过人,就算杀了人也能泰然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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