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瞻听得有些糊涂,连忙叫停道:“等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辛博说他有不在场证明,你却说他用一张桌子伪造了不在场证明,又用一张桌子消除了痕迹……”陆瞻疑惑的问道,“这张木桌究竟是何作用?”
井幽转过身来,微微一笑道:“睡觉。”
“睡觉?”
“众所周知,人在夜间睡觉时,总不会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
“人在床上,会左右翻身,会来回蜷缩,总之不会一个姿势保持到天亮。”井幽悠悠道,“辛大人正是利用了这个细节,设计杀死了贾公子。”
“他将桌子置于看城边缘,又将熟睡的贾公子拖到桌上,贾公子睡得迷糊,自然也就分辨不出自己躺着的究竟是桌子还是他的床铺……所以在睡梦中翻身,又因为躺着的地方是城墙边缘,这才掉下墙去丢了性命。”
辛博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却闪烁起来,躲闪着不敢与井幽直视,井幽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你第一次借口脚伤,去徐太医的帐中讨药,其实正是去看城上布置这个局,而你第二次借口出恭出帐,也是算好了时间,去将那张桌子从看城上撤下!”
“说到这里,不得不佩服辛大人的心思果真缜密。在贾公子的这一局上,就算贾公子睡得烂醉如泥,没有从墙上摔下,那也会在冰天雪地里活活冻死。”
“更何况,将一个醉汉拖到桌上,要比把一个清醒的人推下城墙去简单多了。”井幽打量了辛博一眼道,“辛大人的脚伤虽然看起来严重,但完成这个动作,应该也没有多难。”
她最后四个字咬的格外重了些,陆瞻面色凝重,看向辛博问道:“井小姐说的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辛博仍旧咬牙硬抗:“井小姐方才只是提出了臣犯下这两起案子的可能性,却并不能证明就是臣动手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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