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博马上就要被拖出帐外,两个侍卫见井幽冲了出来,也只能暂且停了对他的拉扯,在场众人都愣了,直勾勾的看着井幽站在辛博面前,挥手给了他一个耳光,一字一句的质问:“为什么?”
辛博被打的歪过头去,可脸上仍带着那样冰冷到有些残忍的笑意,他抿了抿嘴唇,咽下了口血沫,不屑的勾勾嘴角问道:“什么为什么?”
“你究竟为什么要杀赵公子!”井幽大声的喘着粗气,眼中的水光盈盈的泛着,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赵公子他为人谦和,又对你多加照拂,你怎能这样恩将仇报!”
她浑身颤抖着,战栗着。
像风中摇曳的花枝,又像湖面上飘荡的浮萍。井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刻一样痛恨过自己,她只恨自己太过软弱,只恨自己太过迟钝,又只恨缘分太浅而时间太过匆匆。
无论王权富贵或是穷乡平民,生命在这些杀人犯的眼中,不过是一缕虚无缥缈的气息,而对于井幽来说,辛博的举动,是毁了她的一场梦。
一场她幼时既起,又不得而终的美梦。
“你可曾想过,你杀了一人,便毁了一个家庭!”井幽从小就没有大声说过话,此时就算拼命拔高了嗓门想营造出一种气势,在众人眼中的效果也几乎连争吵都算不上。
显然,她的质问并不能对辛博造成任何威慑,辛博依旧是吊儿郎当的笑笑,反问道:“我毁了一个家庭?”
“抱歉,我不知道什么是家庭。”辛博边说边低了低头,似乎是真的在向井幽致歉。
可随即,他又突然抬起头来,满脸残忍的怒意,冲井幽愤怒的大喊:“我不知道什么是家庭,是因为二十五年前,我的家庭早就被你们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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