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无论藏匿在何处,总会在某年某月一个恰当的时间,突然浮现……
辛博身上,一丝死刑犯的颓唐气息也无,他挺了挺脊背,缓缓的开口道:“我的本名,并不叫辛博。”
他叫什么,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他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的父亲姓丰,名弛;母亲姓魏,名银。父亲在一家大户人家当差,而母亲是乡野间的一个普通农妇。
抚养他长大的,是当年在那场屠杀中幸存下来的大姨。她与魏银是亲生姐妹,一辈子没出过她们待得那个小村庄,更没念过多少书,所以对丰弛的身份向来是一知半解。她只能从丰弛每月拿回来的银钱中判断丰弛效力的人家是个富户,而那户人家究竟是何来历,她一概不知。
丰弛一年到头在外奔波,一个月才能着家一次,就连魏银怀胎十月他也没能多回家看看,银子倒是从不吝啬的给……魏银肚子大了不方便行动,就请了魏金来帮忙照看,魏金一进门的时候,险些被屋里堆的那些东西闪花了眼。
魏银腼腆的笑笑:“这都是丰弛置办的,他说他没空回家照料孩子,只能在这东西上上心,这些衣服布料,还有吃喝用具都是他们家主子知道我怀孕赏赐的,说是丰弛当差当得好,家里的情况也不能短了才是。”
魏金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只觉得丰弛真是跟对了主子。要不说手里有钱就有底气,眼看魏银的肚子一天天大了,魏金却从来不觉得急躁……反正有钱,什么好稳婆请不来?
唯一遗憾的,就是丰弛还没给孩子起个名字。魏金曾经催促过几次,却都被魏银挡住了,说丰弛已经答应过她会陪在她身边生产,等孩子出来之后再起不迟……
可是到了生产那日,魏银翘首以盼的丰弛没有出现在门口,反倒是一群不速之客不请自来。辛博还记得在他成年之后,魏金第一次跟他讲起那晚的表情……
魏金不认识几个字,可她却用最质朴的语言,将辛博成功的带回那个充满了血腥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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