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金不知道是不是这孩子命不该绝,还是老天故意派他来复仇,她虽然是个乡野农妇,但也知道“留存证据”的道理,自己妹妹和妹夫的两条性命究竟是如何没的,恐怕以后还要指望这个孩子……
她将裹着丰弛尸体的黑布拽了下来,披在了孩子的身上,又将屋里的热水淋了自己一身,这才抱着孩子冲了出去……
她的身上,被火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但孩子却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或许是命中注定的轨迹,魏金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这孩子却仿佛天生慧根,他三岁识千字,四岁能作诗,聪颖程度无人能及。
魏金见辛博这样聪颖,原本就想,要不就把这件事情永远的埋在肚子里……
这样的才华若被仇恨所累,只能是苍鹰剪断了翅膀,鱼儿背负了重石,白白埋没了他的天资。可是以辛博的早熟早慧,早就对自己的身世有所怀疑……为什么只有魏金一人抚养他长大,为什么魏金连个名字都不曾给他。
无奈,魏金只能拿出了当年唯一留存下的那块黑布,把当年的来龙去脉跟辛博讲明,魏金原以为时隔多年,就算留下了这块黑布也不能说明什么,谁知辛博竟凭借着他自己的本事,一步步摸索到了事情的真相……
“我父亲丰弛,当年效力的那个‘大户’正是赵家。”辛博冷冷的盯着陆瞻,显然知道陆瞻和赵家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么多年,你们以为赵家如何能够年年鼎盛屹立不倒?凭借宫中那位年老色衰的皇后?还是凭借当年皇上登基时他们的那点绵软之力?”
陆瞻一听辛博竟然出言辱及自己母后,立刻怒了,指着辛博大声骂道:“你竟敢对东宫皇后出言不敬,你放肆!”
将死之人,怎还会在乎几句辱没的言语。果然,辛博听了陆瞻的斥骂后不过冷冷一笑,“怎么?我有哪里说的不对?”
“赵家之所以在几大世家中一直保持着自己超然的地位,是因为他们府中的一支暗兵!”辛博脸上第一次有了大起大落的情绪,他激动地说道,“我父亲曾是暗兵中的一员,当年被赵家派去执行了某个见不得人的任务,任务得手后,他却被赵家人灭了口!”
辛博缓缓的抬起他的左手,中指那处的空空荡荡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他自嘲的笑了笑,低下头去:“而当年的我终究是太傻……竟然以为世间还会有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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